干了这桶洗脚水
从此山水不相逢
两个及以上隆包粉交流是一场史诗级灾难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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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ad time lo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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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译]Now That I Am in Madrid and Can Think C21

这一章就是很短,不赖我。如果和下一章合成一篇就太长了。

Relationship: Xabi Alonso/Steven Gerrard

Author: anonlytree

Link: http://archiveofourown.org/works/629553/chapters/1256992


Chapter 21


2005年5月26日

 

这可能是Xabi一生中醉得最厉害的一次。他实在醉得要命,以至于他很确信他已经越过了某些意识的临界点,降落在另一端,那里他的身体已经被泼洒在肾上腺素上字面意义上好几加仑的香槟所拖累,但他的头脑清醒得可怕,每一种知觉都再清楚不过。他想这一定就是体验火星上的重力的感觉,因为那就像是凌晨3点你跌跌撞撞走在酒店的走廊里找着正确的房门时,你承受着巨大影响的大脑里会蹦出的彩色光晕。

 

找到了房门时,他没有偏离门框太远。下一秒Xabi的后背就被按在了门板上,幸运的是,Stevie也跟他一样醉得要命,所以没人在乎在清醒的世界里他们闻上去都有多糟糕,因为此刻清醒的世界就像是在另一个宇宙里的银河。

 

“我……得走了。”Xabi在亲吻间耳语道,努力回想着他一开始为什么要回到他们的房间。他脑袋里闪过什么东西的回报这样模糊的念头,但从没能梳理出个清晰的轮廓,于是他就不断舔弄着Stevie耳后的那一点,他知道那里一定能让Stevie更用力地碾向他。

 

“你该走了,嗯……”

 

Xabi没有就他们此刻的姿势做出任何令人信服的挪动,他借着Stevie的头懒洋洋地靠向一侧,扫视着房间,然后Stevie床上一丝银色的闪光抓住了他的眼睛。

 

“你要……抱着它?”

 

“嫉妒了?”

 

Xabi的脑袋里确信无疑地认识到了,这个夜晚将会是成千上万次采访和对话的话题,只要他们还活着,只要他们还能说出完整的句子,但是当他推着Stevie倒向床的时候,他没有把这个告诉他,而Stevie只是轻轻晃了晃手腕就把欧冠奖杯丢到了一边。它随着一声金属的哀怨声落在了地上,翻转了好几次,然后肚皮朝上躺在了地毯上。

 

等Stevie一睡着,Xabi就准备出门去,考虑到他沉醉其中,欣喜若狂的状态,他入睡的速度还真是快,但他在门前停下了,冲着酒店窗外远处依旧回响的醉醺醺的调子微笑起来。他回到床边,捡起了大耳朵,把它放在了Stevie的床头柜上,为上面没有凹陷或是明显的擦痕舒了一口气。

 

Stevie埋在枕头里轻柔地打着鼾,在黑暗的房间里只露出半张可见的脸扭曲着。Xabi的手指穿过他沙金色蓬松的头发,从额角到头顶,然后静静离开了。

 

在他作为欧洲冠军的余生中的第一天,Stevie的第一个念头是:

 

“阿斯匹林。该死的阿斯匹林。现在就要!”

 

他几乎花了二十五分钟才勉强抬起了头,但他的四肢完全不肯配合,于是他又落回了枕头里。他勉强把一只眼睁开一条缝,看到一片红色的纸屑黏在他前臂的汗毛上,Stevie知道了这都是真的。一切都是真的。至少他能记得的那一部分,虽然说事实上用“至少”这个词并不妥当。他的身体最终在惊慌中猛地抽动了一下,他终于翻过身,看到大耳朵泛着金属的光泽以安静、高贵的姿态立在他的床头柜上。Stevie终于能把他令人困扰的梦赶到一边去了,在梦中他把它推下了床,还粗暴地把它扔到了地板上,就为了在他床上给Xabi腾出空间来。在梦的另外部分里,他对Xabi做的不过是他在梦见Xabi的梦里惯常会做的事,也就不那么扰人了,而且将来还能有一些相当不妥的用途,但他之所以无法接受这个,主要还源于Xabi很可能永远也不会让他忘记。

 

当Stevie以极不体面的方式转过身趴下,他的胯部下方感到一阵刺痛。当他拉下被子检查时,他突然意识到了两件事:第一,他不再穿着他的短裤;第二,在他大腿根部柔嫩的皮肤上有几处红彤彤的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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