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了这桶洗脚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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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ad time lo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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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译]Now That I Am in Madrid and Can Think C20

都不知道是些什么鬼。不想说话。足球是什么?能吃吗?我才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

Relationship: Xabi Alonso/Steven Gerrard

Author: anonlytree

Link: http://archiveofourown.org/works/629553/chapters/1256992


Chapter 20


2018年8月

 

自他一踏上机场的停机坪,一股湿气就吸空了他肺里的氧气,相比而言,这里倒并不如Stevie预期的那样热得难以忍耐。在这里,他能闻到海洋的气息,尽管目光未至,但当他把手悬在越野车窗外,它能感觉到那盐味儿粘在他前臂的毛发上。

 

当他们一路穿越缀着灌木和从遥远海滨而来的零星海鸥的灰白色沙丘时,Stevie愉悦地听着司机含糊的“s”。他名叫Emiliano,来自路易斯安那,每次Stevie问起关于那个地方的问题,他都会尽情地大笑,晒成棕色的啤酒肚从半敞着的衬衫里露出来,紧紧贴着安全带。

 

不出所料,当他们握手作别时,Emiliano被Stevie利物浦口音的gracias[*西班牙语:谢谢]逗得笑裂了。Stevie调整着他简直是尖叫着表明自己是观光客的背包,穿过沙滩向大西洋深蓝色的那一带走去。即便在太阳镜后,他的眼睛依旧疲惫不已,但他还是带着十足的信心环视着周围的一切,他知道他在做什么他要去哪儿。

 

Kaixo [巴斯克语:哈喽]。”在踏上小小的钓鱼台上干燥的木板,走了三步后,他开口道。

 

他看不出Xabi是不是在震惊中对他眨眼,事实上他也根本看不出在镜片的遮挡后和大大的松垮的渔夫帽下,坐在船坞上的是不是Xabi。

 

“Esteban,”Xabi总算是开口了,听上去一点儿也不惊讶。他张大了嘴,Stevie终于看到了他的脸,他能看得出他在咯咯轻笑,舌尖在齿间滑动。

 

“Mikel说他负全责,”Stevie耸耸肩,放下了他的背包,然后小心翼翼地走向码头在Xabi身边坐下,“所以,就他泄露了你的秘密巢穴这件事,尽量别伤他太狠。”

 

他僵硬地坐定,身体的每一寸都抽紧了,好不让自己不小心擦到Xabi。

 

“我会同情他的;我知道当你得不到你想要的东西时,你能有多烦人。”

 

Xabi微笑起来,鉴于他靠得更近了些,Stevie能看得出他还是一如既往地修长苍白,但不再像Stevie过去的三个月忧心忡忡的夜晚里想象的那个从前的他易耗脆弱的影子。他金棕色的胡子茂密而富有光泽,一点也不像Stevie在欧洲某个被遗弃的偏僻角落的酒店里一个尤为令人尴尬的醉酒之夜想象的那样杂草丛生。Xabi看上去结实健康,穿着他绿色的短裤和磨得发毛但无疑是复古图案的T恤,显得轻松自在。他光着的双脚高高悬在拍打着台柱的微波上,正是这些柱子把他们托举在海面之上,他继续在指间操控着渔具,与此同时,Stevie带着某种防卫性的姿态坦白:

 

“我考虑过利用Lilly-Ella来收集情报,在她告诉我们她在last.fm上……钓[1]到你了之后,”他嘟哝着,依旧不是很确定他刚刚用的动词,“但是,嗯……我不是那种家长。”

 

“换句话说,她叫你滚开别管。”

 

“继承了她妈的暴脾气,那个。但是后来Mikel来看了我们在欧冠资格赛中把毕尔巴鄂大卸八块的比赛,所以我猜试试运气又不会少块肉。”

 

“你可没有把毕尔巴鄂大卸八块,他们只是在压力下内爆了,就像你知道他们会 的那样。不过倒不是说我看得不够过瘾。”Xabi说明道,又一次把鱼竿抛向了波光粼粼的水中。

 

“他们准许你熬夜看球?”

 

“我下载了比赛。自从手术以来,我没有一晚睡眠少于10个小时;最初几天甚至到了16个小时。”

 

“对你挺有效的。你看上去……真的不错。”

 

“你是趁转会窗还开着来这儿招我入伙?”

 

“等你感觉对头了你会回来的。如果你想要的话,”Stevie的额头皱了起来,Xabi知道他正在焦虑,试图想要说些适合的话。“我从不能真正同意香克利的话,说实话,有生命,有足球,足球并不是最重要的……如果我是你,我可能就会脚踩着圣塞瓦斯蒂安的漂亮沙滩,这辈子再也不想多工作一天了。没有人要求你……那不是为什么……我只是……想要见你。”

 

“我很高兴你能来。”

 

Xabi能听见Stevie缓缓舒了一口气,他想要告诉他,他太了解了Stevie不喜欢离家,不喜欢飞行,也不喜欢他们现在所处的这种高度,就那件事而论,而他想念他甚于想念地道的海鲜烩饭,但他一整个夏天中已经花了太多时间想这些,他只是让这些就在舌尖的话又落回了肚里,不曾说出口。

 

“那么……晚饭吃什么?”

 

“你抓到什么就吃什么。”

 

Xabi得意地向他展示他身边的塑料桶里一条孤零零的四英寸长的多须石首鱼正打着转游着,Stevie看上去很是痛苦而非满意。

 

“你真的要向这个小东西动刀吗?”

 

“Big and fucking hard[2],我才不相信呢。”Xabi轻声笑起来,抓着它的尾巴,把这条滑腻不安的生灵扔回了海里。

 

他们决计吃别人抓来的东西。Xabi把他的渔具丢进了停泊在船坞边脚的划艇里,然后他们步行走向了就Xabi所称在整个岛链上唯一称得上餐厅的地方。Stevie的胃还过着欧洲时间,他的脑袋还因为载他而来的交通工具持续的颠簸眩晕不已,所以他也不在意途径的那些供人休闲娱乐的海滨小棚屋的剪影看上去有多遥远。

 

Xabi赤脚走在拍打上岸的浪头里,当他意识到Stevie依旧不愿在沙滩上脱下他的人字拖,尽管他的双腿早已不受数百万英镑的保险条款保护了,他微笑了起来。他品味着傍晚微咸的空气中他们对话中的每一个词。他们谈论一切,一切他们不曾在每周例行的报安电话中记得对彼此说的话,一切,除了足球和肿瘤。

 

“真的不能责怪你想要把这个地方作为一个秘密,伙计。我的司机在来这里的路上给我看了那些野马的照片……直到Lexie看了我拍的照片,她就一直嚷嚷着要喂它们胡萝卜,直到我投降。”

 

“Jon对它们也很感兴趣……开学前他来这里呆了几天……他坚持想要骑一骑,那就不得不以最艰难的方式学会‘野生’的定义了。”Xabi回忆着,弯下腰,捡起了一片冲刷到一撮泡沫中闪亮扁平的小石子。

 

他快速地挥动了一下手腕,小石子就在迎面赶来的浪上跳起了五、六、七、八次。

 

“它们是西班牙马,你知道。西班牙征服者在海岸边沉船的时候,它们的高祖父母们也在这里遭遇了船难。”

 

“那还真是……像你像得要命啊。”Stevie摇着头,在渐渐消逝的光线里他的眼睛泛着水光睁得老大。

 

他们在一个挤满了皮肤粗糙的渔民的小餐厅吃了烤鱼作为晚餐,算是散步后一段懒洋洋的令人享受的续章。Stevie简单讲述了梅尔伍德大家最近一次的奇遇,Didi和Carra在Carra的餐厅举行的传奇醉酒晚宴;Xabi跟他讲了他挚爱阿森纳的物理治疗师,他在这一个夏天的运动剧烈度甚于他身为职业运动员的大多数时候;Jon的来访还有他是多么喜欢沿着海岸线垂钓……

 

“我们……玩得很开心,”Xabi喃喃说,语带些微惊讶,就像是在犯罪之后终于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我91岁的老祖父向我们发起挑战,在一条Txipironera[3]上钓小乌贼,像个爷们。”

 

……当他们回忆起有一次去客场踢比赛的路上Pepe把Jermaine Pennant的小毛片换成了Lampard的性爱录像带[4],都笑出了眼泪。

 

他们慢慢啜着惊人美味,新鲜的绿酒[5],在Xabi点了第二瓶的时候Stevie忍不住做了个惊异的表情。

 

“看上去我不太可能死于肝病,”他回答了Stevie未问出口的疑问,又为突然拉回的现实破坏了他们的夜晚感到后悔,“Mikel可能已经告诉你了……下周四是我的最终扫描。如果……如果他们还是没有发现任何东西,我就被正式宣布无恙了。”

 

Xabi的手指轻抚着他的酒杯脚上下滑动,他不确定的微笑让Stevie的心带着期待不正常地收缩了一下。

 

“我知道你会……我……”Stevie张了张嘴又停了下来。他的目光游移着望向Xabi,他双眼中温暖的琥珀色令他愚蠢地慌乱起来,“我一直在看一些东西自从……自从你来这里。我知道痊愈的概率有多大。”

 

“那你就该知道疼痛几乎消失,扫描无异并不能对未来五年、十年有任何保证。甚至是一年有时候……再远的我也想不到了。”

 

“你已经恢复得很快了。或许不像那些术后六个月就能跑马拉松的,但是……甚至是二十年……”Stevie嘶嘶说,濒临无理地愤怒边缘。“中场的时候我们胜出的概率更低。在伊斯坦布尔……认真的,我查过了。”他坚持道。

 

Xabi看着他身后泛着暗紫和橘黄的天空,Stevie立刻就泄下气来,他意识到他无权将他愚蠢而执拗的希望强加给一个已经花了很多时间计算自己死亡率的人。

 

“我很抱歉……我真是个蠢货,听我说……”

 

Xabi的手抓住了他的,在Stevie有时间感到惊慌,本能地搜寻他们周围人们的目光之前,他在桌布下扣上了他的手指,紧紧收紧了它们。他花了些时间才意识到在这个时区,没人会看着他们,甚至哪怕有一丁点儿关心,但那时Xabi已经抽回了手,重新回到了他的酒杯上,手指优雅地平展着贴着杯座。

 

“Steven……自从手术后,有很多个夜晚,我不得不提醒我自己为什么……我会在这里。首先,我想要看着Jon进大学,”Xabi的声音听上去如此坚决,足以立刻解开Stevie内心的纠葛,“另外,如果我能学会怎么打高尔夫就好了。好好学,这一次。”他的嘴角淘气地翘了起来,他们都知道过去季前训练营中课程彻彻底底的失败要怪罪谁。

 

“还有……我想要看着你再一次举起欧冠奖杯。”

 

Stevie发出了一声响亮的半是哼哼半是轻笑,还有一点小小的焦躁,因为他是多么渴望着这他妈同一样东西。

 

“毫无压力啊,嗯?”

 

 

在他们回去的路上,冰凉的沙子让Xabi的脚底失去了知觉,等他们站在船坞对面海滨别墅的门廊前,天空已是墨黑,全然寂静。

 

“你回去的航班是什么时候?”他低声问,肩膀随意地垮着。

 

“明天下午。我得打电话给司机叫他带我回归文明,我在诺福克有一间房。”

 

“好的。”Xabi轻声应道。

 

他知道他接下来要做的事很有可能能排进最自私的举动前三名,在这张榜单上在他熟睡的孩子隔壁像吃糖一样吞下氯硝西泮制剂[6]甚至都排不上名。当Xabi的手扶上Stevie的后颈,拉向自己,使出每一分坚决吻他,他知道他将欣然冒这样的险。起初Stevie整个身子都因震惊而僵直了,但Xabi没有就此放过直到Stevie张开了嘴,让他的舌头探了进来。从那一刻起,Stevie全身投入到了他的爱抚中去,他也曾短暂地疑惑他是否还有自卫的本能,然后他明白了对这个特别的男人,从开始他就不曾设防过。

 

他们一来到门的另一侧,颤抖的双手笨拙地抓着彼此的腰际。

 

“真高兴你还留着这些……Sabrina[7],”Stevie贴着Xabi的嘴吐息,平展的手掌在他的上衣下面滑向了他腰间的赘肉,“我喜欢你骨头上多点肉肉。”

 

“你一直都是个浅薄的混蛋,”Xabi用膝盖粗暴地分开Stevie的双腿,施以恰到好处回以报复的力量,“你跟我哥哥在一起待了多久,老实说?”

 

Stevie想不出什么机智的反驳,因为一旦Xabi把他的T恤丢到了地上,他双手的本能就接管了大脑的理智。上帝啊真他妈的美妙,他想念这些肌肤,全部的,甚至承认这些想念或许都有些病态了。等他们跌跌拌拌地撞到了床边,几乎再没法多维持一秒。

 

他看得出Stevie的某一部分仍在克制,依旧把他看作一个脆弱,濒死的人。幸运的是,Xabi知道怎么把这些愚蠢的想法从Stevie脑子里赶出去。他的手指在Stevie的后脑勺抓挠游走,嘴唇从他的下颌顺着脖子一路向下探至锁骨,又湿又热,急不可耐。看到他依旧多么了解Stevie令他愉悦不已,因为只消看看他脸上的表情,就能确信在好一会儿时间内他什么也思考不了。

 

世事诸多变幻,唯此依旧如初。

 

Stevie在冰冷中醒来,他一度滚烫的皮肤此刻在透过开着的窗户钻进来的清晨微风吹拂下又干又冷。他全身赤裸着在Xabi的卧室里转悠,回忆沿着一路散落在地的衣物的痕迹,走到到了客厅。他发现自己的长裤和上衣已经整整齐齐地叠好,搁在沙发枕头上,他一面穿回自己的衣服,一面环顾着身边成堆的书还有健身器材。当他穿过厨房,感到那杯喝了一半的茶的暖意渗透了他的手掌时,他终于能把在血管里横冲直撞的些微不安的感觉赶跑了。它闻上去很苦,有东方的气息,Stevie被自己想着Xabi会在自己所知之外去寻求非科学的未经同行评审的治疗,比如顺势治疗法惊到了。

 

屋内是如此寂静,Stevie能听到的一切不过是他的呼吸穿过鼻子的声音,这足以令他失去了勇敢面对门廊上清晨的凛冽来袭的勇气。他能辨认出遥远的海浪中Xabi双肩的姿态,还有他探出头换气时的头顶。他终于能感觉到自己的脉搏回到了正常水平,能够摆脱不断想锤自己的需要。Xabi慢悠悠地从浪里走出来,当Stevie的手再次游到他身上,他的唇上有盐味和寒意。

 

 

“我想我为我的小说找到结尾了,”当他们纠缠着躺在微风袭入的卧室里,Xabi贴着Stevie的锁骨哼哼,手指穿梭在Stevie睡的乱糟糟的头发里。

 

“是个圆满的结局吗?”Stevie问,热情的暖意和不安的沮丧在他的胃底纠作一团。

 

“是个坦诚的结局。”

 

 

快到中午的时候他们静默着走向Emiliano接客的搭乘点,就在此时,他们听到了一声扑通的巨响,还有紧随而来的一阵打湿的沙子溅上了他们穿着短裤的双腿。

 

“你他妈在逗我?”Stevie从海浪里捡起足球时,Xabi难以置信地大笑起来。

 

他们勉强辨认出那是个小姑娘,不超过九岁,或者十岁,顶着一头卷卷的蓬松的头发,离他们还有好几码远,Xabi勾起了兴趣,朝她挥了挥手。从Stevie双肩的姿态和他退后的小碎步,他能看得出这一脚能划出一道长长的漂亮的弧线,有力地精准送到足球主人的脚下,当它飞出时……Stevie眼中快乐的闪光让他感到英格兰凉爽的风吹拂过他的脖子,十二月的暴风携卷着安菲尔德的人们喘着气的呼吸,有一瞬间,Xabi听见四万四千个胸腔中释放出的隆隆能量,或许是永久地改变了他们的生命和他的轨迹的那一刻最深刻的记忆。

 

多漂亮的一击……

 

“传得漂亮,先生,”小家伙的声音越过沙丘传了过来,然后她的注意力被吸引走了,追逐着她的小妹妹跑回拉她们沙滩边的屋子。

 

“他过去干得也不赖。”Stevie指向了Xabi。在短暂思考了片刻后,她们停下了追逐,在沙滩上把球静静滚回给了他们。

 

等Emiliano在沙丘边停下车,他发现Stevie正在沙滩上满场追着Xabi跑,尽管他的双腿已经不怎么好使了,Xabi还是冷静地阻止了他获得球权,他的双眼就从没离开过足球。最终,一记凶狠的飞铲扫了过来,他们用那种并非完全是英语,而是夹在阵阵大笑间的滑稽语言咒骂着对方。

 

“混蛋[*Joder],你可真能跳水,Gerrard!”

 

“表现不过是暂时……剩下的你懂的。[8]”在爬上敞篷的载货卡车前,Stevie的嘴贴着Xabi的耳朵说道。

 

注:

 

[1]原文用的troll是一个内涵丰富的词,我的感觉是钓鱼法引战喷人,[此文设定中]Stevie之前吐槽过Lilly-Ella和Xabi都喜欢一些要死不死的摇滚乐队……我就理解为Lilly-Ella在音乐社区last.fm发帖钓鱼,结果钓到了Xabi……

 

[2]Big and fucking hard是Gerrard之歌中的一句,我至今也不知道该怎么翻得得体又有内涵……体会一下就好。虾皮这么说是因为Stevie不忍心对一条鱼动刀,弱爆了,一点都不Big and fucking hard,虽然后来的故事说明这俩只是太虚伪了。

 

[3]Txalupa是一种巴斯克地区的小船,可以出海主要用作捕鱼,其中用来捕txipirones(乌贼)的船就被称作txipironera。见http://www.lonifasiko.com/2015/09/23/aprender-euskera-diccionario-basico-viaje-a-euskadi/

 

[4]兰帕德老师的录像带是真的,详情咨询费迪南德老师。

 

[5]绿酒,Green Wine,又作Vinho Verde是一种来自葡萄牙的特色酒,green在这里不是指颜色一定是绿色的,主要指新的,也就是非成熟或未陈年的应该尽早饮用的葡萄酒,按照意思应该译成新酒,但是跟之前的修饰语重复了就用了绿酒。

 

[6]氯硝西泮制剂,Klonopin,一种抗惊厥药,可用于治疗焦虑和失眠。

 

[7]Sabrina是个女名,虾皮的哥哥以前吐槽虾皮小时候长得肉肉的,有小肚子还有胸,像个小姑娘(。)所以Sabrina是他们给虾皮起的绰号,但具体是哪个梗,我不确定。因为虾皮和他哥[在现实中]讲话也喜欢玩梗……另外腰间的赘肉叫love handles。

 

[8]Form is temporary,class is permanent。杰拉德在文中说了前半句。香克利的名言,最初用于足球领域,意思是也不能仅凭当前几场球的表现来评价一个球员,表现是会变化的,但天赋、内在的水平是永恒的。也用于夸赞老将,虽然形体、身体不行了影响了他们的发挥,但他们的意识、技巧,留下的经典是永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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