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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译]Now That I Am in Madrid and Can Think C17

今天这日子不能不更……发现17章就差了几段,补完继续肝论文。

Relationship: Xabi Alonso/Steven Gerrard

Author: anonlytree

Link: http://archiveofourown.org/works/629553/chapters/1210940


Chapter 17


2018年5月

 

“从我身上下来,你这个小混球!”

 

在他人生中第一次在安菲尔德的边线旁度过的欧联杯半决赛期间,他呆在教练席上皱着眉头,手指在手掌上掐出一道道新月状的青紫淤痕,嘶吼了一百二十分钟,之后他几乎没有力气把Jake从他背上甩下去了。他发觉他似乎是永无止境地被一种灵魂出窍的感觉骚扰着,仿佛他的双腿还参与了每一次凶狠的铲球,他的皮肤还能感觉到每一根青草。之前唯一一次他有这种感觉,就好像是他注视着他的灵魂癫狂地跑到了他的肉体之外,还是看着他的女儿们在膝下追逐嬉戏。除了今晚有十一个出窍的他在球场上,大喊着,在一旁敲打着,除了把拳头握得更紧,他也没什么能做的了。

 

等他们都回到了更衣室,Jake终于从Stevie身上滑了下来。他的骨头还没能从背着他快活的前锋中恢复过来,后者就像个考拉宝宝,晒成褐色的手脚并用蹦上了Stevie的后背,带动着四万四千个灵魂至少唱了十二轮Gerrard之歌。

 

“头儿,按我们纽约人的说法你就是个硬骨头!”

 

他从没见过Jake这样(好吧,至少在他清醒的时候没有),那种猫科动物一样的傲慢和“去你妈的,看好了我有多能耐”的态度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那种小狗无穷无尽甚至有点儿用错地方的精力,你要努力不让它舔你的脸。

 

“好了,好了,”Stevie笑起来,声音中洋溢着要命的欢欣鼓舞,和他看见每个人脸上的一样,“我所做的只是在我们深陷屎坑,只能怀抱希望的时候把你放到左后卫踢了半个小时。不管怎么样,起效了,但是上帝啊你简直让我心脏病发了好几次,你这混蛋!”

 

大家在水泥地上散了一地的各式垃圾堆中蹦蹦跳跳,参差不齐的歌唱声“欧联杯决赛入围啦,我们知道我们行!”渐渐变弱了一点后,Jake只是在那儿站了一会儿,他的背挺得笔直,表皮之下涌起的肾上腺素正在慢慢消退。

 

“我,呃……有件事情想要告诉你们大家……”

 

“卧槽,你今年夏天要回曼联了,是吧?”

 

Jake呆了一秒钟,他的利物浦玩笑探测仪还没能完全投入工作,不过一旦笑声平息下来后,他就听上去像个对联赛几个最佳门将的致命吊门一样平静镇定了。

 

“巴塞罗那,不然都是放屁,Joan,要我跟你说几次?不,我只是……如果我们从事的是别的工作,如果我们是会计或者垃圾收集工,这就不关你们的事了,但是……足球目前还没有达到公共卫生服务的认识水平所以……这可能会影响到球队……”Jake的目光在房间另一端的Stevie脸上停留了足够长的时间,他眼中的暖意就像抛下的锚,“我一点儿也不关心你们跟谁睡,希望你们也是如此,但是……我是gay。”

 

有几个肺中快速地轻呼了一口气,但是有一阵子其他人都没怎么反应,直到Adam冲上天花板的眉毛松了下来。

 

“你确定?”

 

“是的,Morgan,我很确定。”

 

“嗯,只是……你穿得很没品啊!”

 

“你也是。”Jake指出道。

 

“正是!”

 

“但是我还是总是对男人有兴趣。抱歉,有点混乱……不是说你们要到处跟人解释跟谁睡了,但是有人试图利用我跟谁睡的问题来对付利物浦,我不希望让这个把事情搞砸了。”

 

不出所料,Lucas是第一个用手臂连带着他的队长袖标圈上他的脖子的。

 

“我不知道在曼联是怎么处理的,但是这里没有人跟我们中任何一个乱搞,对吧?”

 

“没事。我只是……这不会改变我们之间的任何东西。我是说……你们没有什么好担心的,我在你们身边洗个几个月澡也没有硬,我想从现在开始我也可以处理好的。”

 

“哦呦,所以我们现在对你来说不够性感了?”

 

“我对球员没兴趣,”Jake耸耸肩,随着可以预见的Adam的失望翘起了嘴角,“我还能说什么,Morgan,球员脏兮兮内嵌的脚趾甲可不会让我发狂。要是你每天都看到你的小妞光着身子冲澡,你可能过了一段时间也会对回家后都看到同样的东西感到厌倦的。”

 

“我一直觉得我的屁股还挺性感的。你确定……?从没有?”

 

“没有。抱歉,Jordi。”

 

“那么……你喜欢哪种类型的?”Joao以人类尽可能的方式直接地问。

 

“我……碰到了一个人。我们一起出去有一会了。嗯,不是在夜店泡着那种。但那样也很棒。很正常。他一直都是出柜的状态,他的家人一直很支持他。就因为某种愚蠢的职业,强迫他躲起来实在很奇怪。”

 

“你的家人也很支持你。”Stevie说,Jake意识到当他看见每个人仍然留有些许茫然的脸上反映出的感受,他的喉咙里哽住了。

 

“要是将来有一天消息传出了这个房间,他们可能也会嘲弄你们,不只是我。在我们踢球的每一个球场……”

 

“去他们的。让全世界看看他们自己都是什么样的孬种。”他们最敦实的,最有可能是在斯托克青训长大的后卫说。Jake更多的是为这可能是五个月中他第一从他这儿听到一句完整陈述语气的句子而非他冷淡,漠不关心的耸肩感到惊讶。

 

“我们都祝福你,Guinto,”Lucas说,“不过有一个条件……他支持埃弗顿吗?”

 

“信不信由你们,他是个利物浦人,但是对足球一点兴趣也没有。他的妈妈倒是要过头儿的亲笔签名。不确定他爸怎么样……我们才认识了三个月,还没有那么深入到个人信息呢。”

 

一切又很快回复了正常,接下来的狂饮庆祝已经详细安排好了,尽管这种喜悦要被推迟到他们为垂涎已久但此刻还只是在痛苦的可能中的前四席位拼尽最后一轮。先干翻切尔西,再沐浴伏特加是大家公认的战术计划。

 

Stevie拍了拍Jake的后脑勺,然后看着他在准备要离开的时候被比以往多得多的一群伙伴围住了。

 

“他是不是很可爱?”

 

“那种书呆子式的……他是学生物化学的。”

 

“那你要付出一切了。”

 

“是啊,Joao,我的生活就是跟足球有关的陈词滥调……”

 

“你是怎么把一个那么聪明的家伙搞到手的?”

 

“我也不知道,伙计。”

 

“他至少知道越位规则吧?”

 

“他算WAG吗?”

 

“你们通常谁在上面?”…………“什么?!?你们就一直在想些这个!”

 

“他有几个单身朋友,Morgan;要是你想要探索一下你的好奇心,我们可以带上你。”

 

Stevie听着安菲尔德的过道里他们说话的回声渐渐平息下去,有一种感觉他忘了一件就在嘴边的事情。

 

Xabi还是没有接电话,第七次铃声响起,终于让Stevie抓狂了。

 

“你他妈在哪儿呢?”

 

 

2008年12月

 

“我在Mikel家。”

 

“博尔顿的Mikel?[1]”

 

“埃弗顿的Mikel,”Xabi坦白道,他再了解不过了,在Stevie内心的索引里他的哥哥是被归到“好人Mikel”的标签下的,而Arteta就是“蓝翔Mikel”,“Jon得了感冒,我得细菌隔离,埃弗顿去客场踢比赛了。”

 

这是个烂透了的主意,Xabi知道,就像他知道他根本无意阻止接下来这些话从他嘴里冒出来。

 

“你想要喝杯啤酒或是别的什么吗?”

 

18分钟后Stevie已经在蓝翔Mikel家门口了,他们一度装作相安无事。这很正常,他们只是两个队友在别人家的沙发上喝喝啤酒,电视上必须的圣诞季足球节目正喋喋不休,正好为了一场对话提供了绝妙的背景谈资,包含了几乎全部的牢骚和对曼联的半是喃喃自语的挖苦。这……很棒。

 

然后Xabi开口了:

 

“我没法把那些医院里的孩子从脑袋里赶出去。”

 

Stevie看他扯着嘉士伯标签的一角,静默无语,因为他不需要问在那么多年圣诞节的小病人探望后,有什么变了。球队一年一度去往Alder Hey医院的圣诞老人之旅的好处之一就是提醒每个人他们是多么被眷顾,活着是多么幸运,拥有健康的儿女是多么幸运。

 

“我知道人们会请求你去探望他们垂危的孩子,这样他们能跟自己的英雄见上一面,在他们……我或许是个很糟糕的人,但是我确实感到高兴不用在那些时刻做你做的事。”

 

“跟健康的孩子在一起你都会拘谨严肃得要命,更别说这些生病了的,”Stevie微笑地看着他,听到除了自己以外还有人不想成为他令他诡异地感到宽慰,“他们的感觉很敏锐,老远就能察觉危险。”

 

Xabi的膝盖轻轻推了推Stevie的,很轻缓,就好像这是世界上最自然的事情。他把半空的啤酒瓶放在Mikel出于某种原因保存下的一本法语杂志上,然后在他感觉中也是事实上多个月来第一次真正看着Stevie。

 

“我想你。”他静静说,感到他自我控制的精心掩饰上的裂缝清晰可闻地又扩大了些。

 

并没有太多人能看出来,因为并没有太多人真正了解Xabi,但在内心深处,他总是渴望着一种自由落体的冲动。他筑起超越他年龄的自恃和智慧之墙越高,他坠落时能使用的跳板也将越高。一些人能立刻看穿这一点,而这些人是他应该避开的,但是……

 

“我不是说像……”

 

“胡说。”

 

他的手纠缠在了Stevie的头发里,如此之快,他甚至不记得他们怎么就变成了那样,等到他咬着Stevie的下唇,沉溺在他喉咙里的呻吟中,他一点儿也不在乎了。

 

几个小时后,伴着从Mikel的淋浴房传出来的骇人版的Against All Odds歌声,Xabi醒了过来。他把脑袋埋在枕头里,希望他能停止感觉自己像是这个地球上最自私的生物。

 

 

2018年5月

 

你他妈算什么呢,某个等电话的女学生?

 

Stevie有点担心起来,他意识到他内心独白的声音开始听上去很像有一个Carra住在他的脑袋里。他用Xabi对利物浦五年中最重要的一个夜晚无动于衷的可能理由,将自己的注意力从那个能令人尿裤子的可怕前景上引开。忙着策划某些幕后交易,计划即将在转会市场上大干一票比起在某条沟里醉到晕了过去是要令人安心得多的场景。Steven为他的那种想法责备自己。

 

去他的。

 

他的坚持不懈终于得到了回报,一声睡意朦胧的你好(Hola)实在与他内心的剧本不太相符。

 

“你也好(Hola yourself),睡美人。我们大约半小时前开了个会。”

 

“呃……什么?”

 

“别担心,大家都还在为昨晚兴奋得要命,无心考虑今天的工作,你没错过太多东西。”

 

“呒……今天是什么日子?”

 

Xabi听上去就像是落在了一个长满石笋的洞穴里,Stevie开始有点崩溃了,但还是努力保持着一种相对平稳的语调。

 

“今天是我们十年来第一次晋级欧联杯决赛后的第二天,你这个混蛋!拜托告诉我你至少看了比赛吧?!?”

 

既然他想到了这个问题,Stevie不记得他昨晚在安菲尔德附近见到过Xabi。

 

“我当然看了,别犯傻,比赛很棒!我……熬夜熬得太晚了。”

 

“你还好吗?”

 

“很好……我很好。开会的事很抱歉。”他带上了一点真诚地感到抱歉的语调。

 

“没什么。”Stevie说,试图适应Xabi竟然有一次睡过头而不是睡不着这种想法。

 

“我一小时后就到。”

 

Xabi垂下眼看着他在沙发上躺着的地方,他穿着他皱巴巴的风衣,另一方面绣着利物浦标志的灰色西装却纹丝不乱,一条利物浦的围巾一半挂在他脖子上,一半拖在了地上。至少这让他开始清醒过来了。


注:

[1]07/08赛季,Xabi的哥哥Mikel租借到博尔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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