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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译]Now That I Am in Madrid and Can Think C10&C11

Relationship: Xabi Alonso/Steven Gerrard

Author: anonlytree

Link: http://archiveofourown.org/works/629553/chapters/1149658


Chapter 10


2018年2月

 

一星期后的周六,Jake下一场对阵热刺极富争议的联赛首发时,再没有嘘声了,要更糟,是低声的抱怨,这是远赴客场的Kop们表达对他出于“种群矛盾”的不信任和对他们主教练决定不满的轻声齐唱。Jake不再那么多地上演前锋惯有的自私射门或是浪费机会,但也没能向他们证明他们都错了,他一直处于庸庸碌碌之中,直到比赛结束前三分钟,他看到了白鹿巷中全世界足球场上最妙的空档,在即便是失去位置并且被两名热刺的防守队员紧逼的情况下,送出了一脚简直不真实的弧线球传中到了Morgan跟前。轻巧、精准、不可阻挡,Adam所要做的就是轻轻把球送进球门中。

 

在新闻发布会上Stevie止不住笑容,紧随这场关键性的胜利而来的是一团喧嚣混乱的景象,身处其中让他忘记了查看手机,直到他们坐上了回家的巴士,大多数球员都香甜地睡着了或是努力无视Bernd Leno的呼声赶紧入睡。

 

他快速地发了一条短信,然后在接下来的两天中再次忘记了。

 

Jon问好。

 

第三天的时候,他一边督战梅尔伍德的五人制比赛,一边在指间转着手机,星期三的时候他问了Xabi的秘书他是否来过电话或是留下过任何话。到第五天的时候他去了Xabi的办公室因为……嗯……那里恰好有俱乐部所有按字母排序的数据情报文件。当他一看到Xabi办公室电话上显示出一串国外的号码时,Stevie就准备告诉他他是个混蛋,下次的晚饭由他请客。

 

电话另一端的声音无疑是属于女性的,而且绝对没有巴斯克口音(倒是有点儿德国口音),礼貌地告知他Alonso先生现在无法接听电话,恳请他通过电子邮件约定下一次时间。

 

直到周五的每周例会时,Xabi终于露面了,双眼下挂着黑眼圈,捧着一杯热气腾腾的星巴克,固执地决意不与他做任何眼神交流。

 

“Jon怎么样?”他们从会议室往外走的时候,Stevie随便地问道。

 

Xabi盯着他的眼睛看了几秒,从他下巴的姿态上漏出一丝不会认错的恼怒。

 

“他很好。”

 

意识到Xabi是个多么蹩脚的说谎者,既令人震惊,又毫不令人奇怪。多年来他已经习惯了,但这一次让他很不舒服。他告诉自己如果他是一个称职的朋友,他就会说点什么,要不表达出他的关心,要不就他妈的干脆不要去关涉另一个成年人的事情。尽管成为Xabi的朋友这件事他总是做得很糟糕,因此他只是坐观其变,不错过任何细节。但是Xabi的行为中未曾有一丝波动向他泄露出什么,他也就什么都没说。

 

之后的那个周末他们在安菲尔德取得了胜利,Stevie假装他没有注意到Xabi不在那里,甚至在没怎么想到Xabi的情况下,成功地完成了大部分欧联杯32强的准备工作。

 

直到Xabi未给出任何理由就缺席了他们周中的默西塞德传奇慈善赛,据俱乐部该死的新闻发言人宣布,他的背疼得令他恶心作呕。于是Mikel Arteta最终得到了Stevie的怒目而视和一个还是三个毫不留情的飞铲(为了孩子们)。他是巴斯克人,他是Xabi过去中不可磨灭的一部分,据Stevie所知,自Xabi夏天搬来伦敦后他和Xabi又开始了联系。他该死的发型依旧纹丝不乱,甚至是他太阳穴处的几撮银发。那对Stevie来说足够好了。比赛结束时,他同Mikel握了手,又跟几个来自基金会的孩子一起摆姿势拍了照,他也很快为自己感到羞愧。Stevie感谢他十分慷慨地代表埃弗顿出席了比赛,又虚情假意地嘟哝了几句他的胫骨怎么样的问题。

 

“事实上某种程度上感觉挺好的,”Mikel真诚地微笑起来,“现在的孩子都不知道怎么合理的拼抢,这是默西塞德式的。我挺想念。”

 

他的声音令人安慰,他的白牙很完美,他生气勃勃的眉毛很完美,在多种语言间游刃有余的专家Mikel Arteta的存在只会让Stevie今天甚至感到比任何一天都要愚蠢。

 

“你从没喜欢过我,”Stevie嘟囔道,突然觉得自己的膝盖应该皱起皮来,他的球衣应该大了三个号,他的手指上应该黏糊糊的沾着融化的糖,“但你总是那么该死的友好,就好像他们把你是生下来就是礼貌的,就好像是在你DNA里的。”

 

事实上Mikel大笑着摇着头,真正的,人类的笑声,Stevie感到这难以理解地令人不安。

 

“现在他离这里的距离跟他离那里的距离一样远,你知道的,”他说,还在笑,“我不知道你是怎么做的,我们都觉得他想要把我们所有人,把足球从他生命里擦除,在他的足球生涯以那样的方式终结后,但是现在他在这里……给他这样一份……任务……这对Xabi来说意味着一切,你应该知道的。无论这些年来他身处哪里,这家俱乐部总在他心里有一个位置。”

 

当Mikel发现你从家乡以外打来电话时并不奇怪,但他也知道他绝无可能同你一样地被地图上一个灰暗阴冷潮湿的小点所吸引。五月的一个夜晚,他开车行驶在几乎空旷的加泰罗尼亚大路上,他意识到了,突然随着尖叫的电台评论员的声音开始加速,后者几乎卡在了Vladi Šmicer的名字上。等到他赶到第一家有电视的小镇酒馆,Xabi正走向点球点,Stevie在他把球放下前对他说了些什么,从Xabi的眼中Mikel看到了一切,看到了他射丢了又不顾一切地在球反弹时突然前冲补上了,当他看到Xabi平摊在球场上,被红色的人浪湮没,他的心脏快要在胸腔里爆炸了。Mikel带着血流里飙升的肾上腺素一路开车回了巴塞罗那,那种醉酒般的眩晕比一杯加了安慰剂的啤酒所能提供的更强烈。在日后的多年里,他总会记得,每次Pepe或者Luis或者Fernando在他们诸多船坞上的晚餐中抱怨着默西塞德的天气时,Xabi对于这个话题唯一要说的只有我喜爱下雨。[1]

 

“你应该跟他谈谈。”

 

“你知道……你觉得他是遇到什么麻烦了吗?”

 

“Xabi从来不怎么擅长寻求帮助。我不知道什么具体的事,但我知道他压力很大,跟他打电话就能感觉出来。你们可是在同一幢楼里工作……”他绿色瞳孔的眼中依旧有所保留,Stevie咬住了他的下唇,点点头表示无声的感谢。

 

他再一次同Mikel握了手,这一次是真心的,在他们分开前,持续得略微长了几秒。

 

注:

[1]阿尔特塔讲述的故事是真的。详见http://www.independent.co.uk/sport/football/premier-league/mikel-arteta-its-a-long-way-from-san-sebastian-515944.html

Xabi也说过队里的其他西班牙人都不喜欢利物浦的天气,但自己还挺喜欢下雨,这里的天气和他家乡有点像。

 

 

Chapter 11

 

2005年4月16日[1]

 

我很抱歉。

 

感觉好像Stevie一整天都在说这句话。感觉好像他永远也说不够。

 

Xabi在一个最垃圾的酒吧(就是那种Carra或者Didi,主要是Didi为球队聚会找的那种事实上没人喜欢的酒吧)找到他的时候,他靠着墙一言不发。在利物浦战平热刺下赛季欧冠梦沉之后,喝个烂醉,这似乎是一个好去处。现在雨水倾泻而下溅在他的鞋上,啤酒毫无作用地在他的血管里晃荡,Stevie浑身冰凉得清醒,思考着这从一开始就是个糟糕透顶的主意。Xabi绝对是他此刻最不想见到的人了。

 

真是倒霉。

 

“你会感冒的。”在窄窄的屋檐下,Xabi挤到了他身边。

 

“挺好。那就有机会能杀死我了。”

 

“Stevie,这又不是世界末日……”

 

话一出口,Xabi就为这些自称自诩会好起来的安慰人的话感到后悔了,不是因为他这么贸然跑来,对于一个有自责倾向(如果妥善利用倒是催人奋进)的人来说很可能是自命有恩或者过于轻视的,而是因为身处讨厌的雨水和黑暗间,在这种日子里,多少感觉有点不真实。或许他本就该让他独自沉浸在平和中。

 

“我把该死的埃弗顿送上欧冠席位了,不是吗?”

 

“他们会给你建一座塑像吧,”Xabi的头靠着冰冷的砖块转了过来,在黄昏的荫翳中捕捉到了Stevie眼中闪过的一丝神色,“他们为之付出了不少,并不只是一个点球……”

 

Stevie低下了头,用运动鞋尖了无生气地踢着坠落的雨滴。

 

“一次击中立柱,一次正中该死的门将下怀。这还赢不了的是有多蠢?”

 

“Stevie,”Xabi想清楚了反正只让小腿被雨淋湿也没多大区别,在他有机会重新考虑这种令人不自在的亲密前,他转过身直面着Stevie,“我们其他人也踢了那场比赛,要是你已经忘了的话……这不是你一个人的球队。你完全是无理取闹!”

 

“我无理取闹?我他妈的是队长,当需要的时候我就该站出来,这是我的职责!我应该把你们带起来,而不是拖累你们……”

 

“闭嘴!”

 

在他面上血色尽失前,在他的脑袋随着在Xabi唇上尝到令人迷醉的香烟,雨水混合着失望的味道嗡嗡作响前,这就是他这一晚余下的时间里听清楚的最后一句话了。我以为他已经戒了……他只有在压力很大的时候才抽烟……干得好啊,Stevie他想,荒唐极了,他能想象到的只有自己在想着你在亲吻一个男人!你在亲吻Alonso……你他妈的在干吗?或许这该令他因恐惧而瘫痪,或许这该令他仅仅因震惊而僵硬,但他都没有。Stevie感觉到的只有暖意,他的整个身体都被全然的强烈渴望紧紧缠绕着,全身没有哪一处比肱二头肌更兴奋了,Xabi的手指抓着他那里让他动弹不得,那里正是之前队长袖标灼烧着他的皮肤的地方。

 

然而当他们终于因呼吸而分开时,Xabi才是看上去呆住了的那个,温柔昏黄的街灯投射下的光线掠过他的颧骨。

 

“够久了……”Xabi感觉到他肿胀的嘴唇上自己的呼吸也是如此陌生。

 

在日后多年中,这一刻当他在皮夹克中握紧了拳头,臀部紧紧贴着墙壁,也不管(或者正因为)醉醺醺的狂欢者们就在离他们不远处的角落里跌跌撞撞,他感到纯然要命的狂喜该都被视作一个警告。尽管此刻他一点儿不在乎Rafa会不会突然出现,然后拍拍他肩膀。

 

“我有钥匙,”他贴着Stevie的嘴愚蠢地低声呻吟着,与此同时Stevie湿漉漉的手指正伸进他皮带和衬衣间的空隙里,“Luis家的钥匙……周末他在女朋友那里过……”

 

“呒……”

 

Stevie早已吐不出一个清晰的词。在Xabi双手的爱抚下,他如此温暖,充满生气,他对眼下的情况十分满意,就让Xabi去思考,去撒谎,去计划未来。随后震惊击中了他,但已经太晚了,他全身如电流贯通实在无心去长久思考,他的手指纠缠在Xabi的发丝中,喘息间他滚烫的呼吸吻着Xabi苍白的肌肤。一个念头冲击着他,Stevie意识到他一生中从未如此渴望一样东西,不是联赛冠军,不是世界杯,不是该死的Lilleshall[2],消解了他最后残余的一丝理智。

 

下一次他同一群光着身子在训练后悠闲地用肥皂清洗着的家伙们一起淋浴的时候,Stevie第一次想努力搞清楚,尽他可能认真评估着他最想跟哪个他的非巴斯克队友干。

 

Milan挺可爱的,不是吗?身材很棒,头发也不是那么长……

 

他也想过,客观来说,Riise有个可以被称作性感紧翘的屁股,他又注意着Finnan冷峻的男子汉气概的魅力,但是嗯……结果是他看着他们的感觉同48小时前并没有什么不同。与他只有面对那个男人时感受到的那种令人惶恐的拉扯吸引相比,现在他没有感到一点儿小腹中甜蜜,原始的疼痛。

 

所以他不是同性恋,他只是Alonso性恋。就好像这就该让他感觉好一点,就好像他的世界没有颠覆得那么厉害,就好像他不是那么像一个骗子。就好像每一次Xabi靠近他的时候,他不再那么懊恼地察觉到回荡在他血液中那种原始强烈的搏动。

 

注:

[1]2005年4月16日,利物浦主场2-2战平热刺,杰拉德伤愈复出,并非说表现不好,但是比赛中被戴维斯拉拽获得点球,却罚丢了,最后时刻还是老队长海皮亚帮助利物浦扳平的比分,球队进入联赛前四的机会很渺茫了。事实上,2004/2005赛季结束后,利物浦联赛排名第5,第4是埃弗顿,照之前的规则无法参加2005/2006赛季欧冠,因为此前从没出现过欧冠冠军无法取得下赛季欧冠资格这样的事,跟欧足联交涉后,允许利物浦从欧冠资格赛打起。

2004/2005的利物浦如果令人印象深刻,伊斯坦布尔如果令人印象深刻,难以重现,不是因为决赛踢出一场逆转比分的比赛那么简单。

[2] Lilleshall是在利物浦的全国性青训营,意味着可以通向国家队,杰拉德一直憧憬着加入Lilleshall,但因为无法理解的原因在试训后被拒绝了,对此事耿耿于怀,但也坚定了他想要在利物浦成长为职业球员的决心。具体可见杰拉德2006年的自传《My Autobiography》第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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