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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译]Now That I Am in Madrid and Can Think C9

Relationship: Xabi Alonso/Steven Gerrard

Author: anonlytree

Link: http://archiveofourown.org/works/629553/chapters/1149649


Chapter 9

 

2018年2月

 

他穿着另一件红色的球衣踏上球场的第一天,Jake就告诉他自己别被影响到。这场是对水晶宫的客场比赛,所以他至少不用为安菲尔德担心,或者说他是这么想的,直到他踏上球场,伴着他的是他听到过最响的来自客队球迷看台的歌唱声。比赛单调乏味而肮脏,双方都踢着十足的丑陋足球,他的脑袋感觉好似一直浸在冰水里。还不是人们通常会由画面联想到的那种让人提神,清醒的感觉类型。他只是感到僵冷,麻木,无力。

 

一盘散沙。

 

他的大脑拒绝配合,无论他在训练中多么密切地关注着Lussey和Lucas,无论他同两位教练温习了多少遍战术安排,他的头脑是彻彻底底的,三角学期中考试前的早晨那样的一片空白,他深深知道他是没有可能凭着一张地图和手电筒找到他的新队友的。

 

中场休息后过了十六分钟,在Stevie搂着他的肩膀,说完了那些充满鼓励又直截了当的更衣室指示后,他(又一次)像个业余玩家一样弄丢了球,水晶宫自然而然地完成了反击进球,并且在三分钟后又踢进了一个。在某种程度上,Jake理性的头脑知道他自己只是过于猜疑了,但当他搞砸了一次与中场的串联,踢出了一脚糟糕的传球,还错过了一个保姆球后,Stevie还是没有把他换下场,他开始思考这是故意的了,这样像是“活他妈没用的洋基佬”“第五纵队弗格森男孩[1]”(说真的……他们是怎么想出那种鬼玩意儿的?)这种嘲讽就会像洗礼池的圣水一样泼他一身了。

 

赦免终于在77分钟的时候到来了,Jake真希望在他坐在板凳上把脸埋进毛巾里之前,Stevie没有朝他微笑或是拍拍他的背。

 

他同样沮丧的队友们倒是免去了他在更衣室里受到安慰之苦,对Jake来说正好,不过缓刑只是暂时的。在经历了两周水货般进球荒的表现和充斥着默西塞德足球评论头版的满是简单粗暴对话的孤独训练课后,团队建设活动似乎是一件不可避免的事情了。Lucas提出了一个绝妙的主意,他们可以在吃晚饭的时候为即将到来的欧联杯比赛做点针对对手的研究。Stevie十分欣赏巴西人的领导力,正如他欣赏自己能任命这样一位利物浦队长真是太机智了,他主动贡献出Xabi的公寓和活动需要的烹饪技艺,自己则可以躲过一劫。Lucas拉斐尔的圣母与圣子式微笑似乎极富感染力。

 

当Jake看到他和一群队友现在在Xabi的客厅里拖着沉重的脚步转来转去,极度渴望找到一个他们不会破坏了任何一件极简风格家具的地方,他是其中最自在的,这让他稍稍有些宽慰。Adam Morgan双手插在袋中,目瞪口呆地看着成排的DVD占据了半面客厅墙壁,仿佛标题都是用墨水写的腓尼基文字。

 

“我猜这里有些是裸体的那种?”

 

“很可能是法国的那种 ,每个人都跟他们毛发旺盛的表兄妹睡在一起,并且为此沮丧不已。甚至不是能让你兴奋起来的那种。” Lussey轻轻地拿手肘推推他,就好像要把一个幼儿园的小孩从熬胶锅边拽走。

 

对这间房子里的所有人来说已经很明显了,Jake更是最清楚的,让在场的每个利物浦球员,或许除了Lucas,如履薄冰的,不仅仅是Xabi公寓的整洁和异国感,还有房间里最主要的那头大象竟然是美洲种的厚皮目[2]。Jake知道在某种程度上他从来不知道……这个要怎么办,即便是在初中时代的球场上庆祝进球时,他挤在人堆的中间,也仍是一个局外的旁观者。不是说他有意对所有人不理不睬,这不是……

 

他突然意识到Lucas正越过他的肩膀在窥探他的手机屏幕,不过既然他现在是在拍摄Stevie拎着快要满出来的Auberge Delicatessen袋子[4]走进厨房,在炉子上冒着香气的炖锅边跟Xabi激动地交谈着,说到隐私这回事他也不站在道德高地上了。

 

“当他的额头以那种方式皱起来的时候,表明是好事。”队长冲他绽放出最耀眼的微笑,阻止了Jake差一点想要问是不是像解读茶叶沫[3]和壁画字符的想法。

 

“这是他的主意还是你的?”他换了个问题问道,眼睛还盯着小小的屏幕,Xabi让Stevie用长柄勺舀了一大勺尝尝他们的晚餐。Jake还是读不出他额头上的皱纹是什么意思,但他知道舔干净你的手指意味着什么。

 

“主要是我的。”

 

当他注意到Stevie向他们走来的时候,Jake关掉了他的相机。

 

“一切都还好吗?”

 

Stevie把手插在口袋里,看上去很放松。

 

“晚餐还有十分钟就好了,我们遇到了一点孜然小危机,不过现在都解决了。很显然孜然的种类不止一种。”他低声嘟哝了一句。

 

“闻上去有点儿怪……”Lussey窝在沙发的角落里试探性地说,他正在跟厚厚一本他十分不明智地从咖啡桌上捡起来的现代派建筑的图册作斗争。

 

“听好了,伙计们,”Stevie把声音提高到了比耳语高一些的程度,确保落在屋子最里面的那几个也能听见,“有一个巴斯克人在那里烧他祖母的独家炖菜,他从下午3点就开始准备了。我以前这做过这个,所以这就是接下来要做的:你们会吃掉它,并且你们会他妈的爱上它。你们会指出孜然的提味作用,等吃完了你们会说谢谢……”

 

Stevie的语气很显然是教练模式下的,大伙儿也相应地回应了,绝大部分。

 

“或许我们之后可以点点披萨,只是以防万一……”Morgan带着充满希望和出于真正无知的天真尖声提到。

 

“……你会要求添第二份的!”如果说本来大家对Stevie有多么认真还抱有怀疑的话,他射向他们可怜前锋的眼神已经消除了这种疑问,“他可以并且在下个转会窗把你卖到特兰米尔流浪者[5],别以为他不会……他甚至可以把我也卖了,只要他还在任上。Lussey,Jordi,你们两个去摆桌!”

 

~

 

“Guinto?在他加禄语里是金子的意思。”

 

“他加啥?”

 

Jake顿了一顿,他正弯着腰站在厨房垃圾边上,他要负责清理干净一堆盘子。

 

“在菲律宾使用的主要语言之一。”

 

“我只是跟你开开玩笑。”Morgan笑起来,玩着一块赭色的厨巾。倒不是说他知道在比色图表上哪儿能找到赭色。“我个地地道道的利物浦人,毋庸置疑,但是我读过Manny Pacquaio[6]的传记,伙计。”他骄傲地笑起来,Jake也懒得告诉他他对他正在讨论的人物实在没有多少了解。

 

“另外,我们在维基百科上查了你的资料,当St……头儿宣布你会加入我们的时候,”Lussey解释道,冲干净了晚餐盘子上最后一点残渍,把它们整整齐齐放进了洗碗机里,“最奇怪的一点是因为在一架运输飞机里练习任意球被抓了。”

 

“我没有被抓,我那时才9岁,”Jake反驳道,“我老爹过去负责皇家空军的飞机维修保养……阿克罗蒂里是那里最无聊的机场之一。不管怎样总得给自己找点乐子,VC10的安全设计显然没有考虑到一个9岁的小孩,你知道……”[7]

 

“那么……如果你是英菲混血,你是怎么会有洋基腔的?”

 

成为第一个提出某人口音问题的这种讽刺性完全可以预见地在Morgan身上失效了。

 

“我大多数时候都是在我妈妈身边长大的,然后我们搬去了布朗克斯,那个时候我父母分开了。”

 

“Xabi在回这里之前也住在纽约,对吧?”

 

“是啊,在威廉斯堡,”Jake哼哼,既是对Lussey过于热切的回应(他就像一条有着天鹅绒般柔软眼神的新生小狗,跟这个本该比他年长的人待在一起,让惯于做个厌世,愤世嫉俗的混蛋的Jade感到不安),又是对他竟然会把一个住在威廉斯堡阁楼里的人错认作纽约人感到不屑。

 

“你喜欢嘻哈音乐吗?”

 

“好的那种,是吧……我们出生以后的都不行,不管是在纽约还是别的地方。”

 

“放屁,”Morgan生气地反对道,“侃爷万岁!”

 

Xabi暂停了欧联杯的光盘,向下看去,Stevie盘着腿坐在他客厅的地板上,一边匆匆在一本标准拍纸簿上写着笔记,一边注意着负责洗碗的三个年轻人。这一刻Stevie在他看来年轻得荒唐,在这短暂的一瞬间他忘记了这些穿着红衣的孩子是谁,还有他们究竟在他的厨房里干什么。

 

~

 

晚餐结束时没有需要储存起来的剩菜,Vanleberghe,瘦小,安静的比利时人撑得饱饱的,几乎无心去关注关于巴塞尔的菱形中场优势的激烈辩论,想替他的母亲讨要食谱的秘诀。

 

“自西班牙内战以来,这就是家族秘密了,你得宣誓保密,并且发誓只用原材料来维持它的巴斯克纯正性。”

 

Jordi Vanleberghe努力咽了一口口水,突然脸涨得像甜菜根一样红。

 

“呣。好的……”

 

“我会帮你从Epicurious[8]上打印出来的,只要改良几味香料,”Xabi轻声笑起来,感到该大度些放过Vanleberghe让他找回呼吸,又回放了一遍巴塞尔的角球。

 

Stevie想要问他是怎么做到的,与此同时他都几乎没法让Morgan和Lussey停止叫自己Stevie G,但他知道只需精准地斜瞟上一眼就能让一个成年人吓呆不是什么学学就会的本事。在第五遍回放的时候,他溜去了阳台,发现Jake四仰八叉地躺在Xabi的椅子上,狠狠吸了一口他的烟。

 

“这些东西能杀了我,我知道。”Jake先发制人地自我教育道。

 

“不,要是Xabi知道,他会先杀了你的。你查抄了他的储粮?”

 

“带了我自己的。”

 

Stevie拉起了他的帽衫拉链,在Jake边上空着的草坪椅上坐下,抬头望着寂寥无星的天空。

 

“我甚至都不用接受职业精神和奉献球队教育?”

 

Stevie耸了耸肩,凝神于他的呼吸升腾凝结成雾气吹散在夜晚的空气中。

 

“我不觉得那是你的问题……我不知道你读了多少关于俱乐部的东西,但基本上每个人都确信我是个很垃圾的教练,他们只是太客气了不好告诉我。这不是什么特别好值得争论的或是别的……就像是大家都同意了我的心是好的,但我也要加入那些在我之前没能从球员顺利转型成教练的队伍中去了。要不是Xabi在背后提点我,阻止我陷入愚蠢莽撞的决定,我们已经降级了。我猜他们对这一点的看法是正确的……”

 

从Jake靠着椅子的背直了起来,他能看得出他引起了Jake的注意。

 

“事实是在我们签下你之前那些人就认定了会是那样,因为我们没有穿越时空提前七个月赢得足总杯,或者我也没有在上一场德比中在中场的时候换上球衣对曼联完成帽子戏法。”

 

“你或许可以。至少你会是比我们中任何一个都要安全的选择。”

 

“好家伙,说得真不错!”

 

Jake快速地瞟了他一眼,但没有坚持他的进球记录的问题。

 

“这就是为这家俱乐部踢球的意义所在。我们已经在积分榜中游游荡了好几年,我在英超执教还是个菜鸟,我们有竞争行列中最年轻的队伍,这些都不重要,这从来不会带来任何不同。但你知道为这家俱乐部踢球最棒的是什么吗?去向这些蠢货证明他们错了。”

 

Jake又深深吸了一口烟,带着微笑摇摇头。

 

“你干这个倒是没有那么烂,你知道吗?”

 

Stevie推开椅子站起身来,在回到室内前抽走了Jake嘴里的香烟。

 

“戒了那鬼玩意儿,不然我让你绕着梅尔伍德跑圈,直到你把肺吐出来,”他说话的声音很轻柔,但Jake知道他的意思远比他的假笑所表现出来的要严重得多。

 

注:

[1]“第五纵队弗格森男孩”,5th Column Fergie Boy就是弗格森派来的内奸的意思,第五纵队因为发生在西班牙内战中的历史事件,后用来表示叛徒奸细。

[2] the main elephantin the room is a pachidermus americanus,房间里的大象指显而易见但大家都保持沉默的东西,pachidermus americanus,美洲厚皮动物,就是美洲大象指在美国长大的Jake,我的理解是大家发现了Jake就住在Xabi家,但是因为不知道怎么问都装作不知道。

[3]HP里的占卜课……茶叶可以用来占卜。

[4] Auberge Delicatessen,Auberge Café & Delicatessen位于利物浦,提供各类熟食、点心和饮料等,也可外带。

[5]特兰米尔流浪者,Tranmere Rovers,位于默西赛德郡的伯肯赫德的职业足球俱乐部,现在英格兰甲级联赛作战。

[6] Manny Pacquaio,菲律宾拳王。

[7] 阿克罗蒂里,塞浦路斯南部的英国军事占领地。VC10,Vickers VC10,原本是中远程客机,也有一部分作为空中加油机和运输机一直在英国皇家空军中服役,最后一架于2013年退役。

[8]Epicurious,就像伊壁鸠鲁暗示的,是一个美食食谱大全网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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