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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译]Now That I Am in Madrid and Can Think C1&C2

Relationship: Xabi Alonso/Steven Gerrard

Author: anonlytree

Link: http://archiveofourown.org/works/629553/chapters/1138279

这篇最早发于2012年11月25日虾皮的生日,先是在LJ上,后面在ao3上也发了。里面有一些观点我也不认同,设定也坑爹……但是分手后很长一段时间(半?)现实向的长篇都没有这一篇真正触动我,不管是人物的塑造还是情节上的小彩蛋,都有一种利物浦式的爱与痛,前后的呼应非常subtle。对比一下现实也蛮有意思,就当令人绝望的yy好了,因为都是的。

因为作者很喜欢玩梗,然后是个超长定语爱好者,又很紧凑,不知道怎么拆,有什么不对请指正。


Chapter 1

 

中场休息的时候Stevie在看台上发现了他,或者更准确地说,拒绝承认在半场休息的时候在看台上看到了他,他告诉自己纽约的热浪和过去二十分钟里没完没了击中门框的射门终于砸坏他的脑子了。

 

一小时后,等男孩们把他放下来,胜利的喜悦消退成已无比熟练的赛后例行公事,向记者吐着陈词滥调时,Stevie想他听见了:

 

“你终于教会他们连续完成两次以上传球了。”

 

他愣愣地瞪了好半分钟,徒劳地试图眨眨眼让Xabi在之间消失。

 

“什么……”他说,咽下口中的干涩。

 

当Xabi所给予的就是一个不确定的微笑和“你在期待什么”的微微耸肩,他没有再说下去。如果Stevie对他自己足够诚实的话,他会说我一直希望你会来。因为……

 

“你看上去完全像个当地人了。”

 

“你是说胖?”

 

“我是说纽约人。”

 

Stevie的牙齿咬过他的下唇,生怕他把你胖得要命,伙计,但是在你身上看起来也挺好的说漏了嘴。*当然*他能让腰间的赘肉都看上去很棒。

 

Xabi冲他斜了斜洋基的帽子,犹豫着又进了一步,努力阻止自己想要调整Stevie系歪了的领带。整场比赛他都被这个困扰着,看着他在边线旁边来回踱步,两手紧紧贴着臀部,全神贯注时紧锁的眉头现在才开始舒展开了。

 

“不错的比赛今天。超有种,按照本地人的说法。”

 

“在这他妈的烤炉里决赛对阵巴塞罗那前都蜷缩90分钟也不坏。但要是用这种轻松的方式过关那就不是利物浦了。”

 

“是啊。不管怎么说你今天也够呛了。”

 

“我希望你能把它写进你的报道里。”Stevie半是真心的哼哼道。

 

“我不报道足球,”Xabi说,知道这个以后Stevie感到一种荒唐的愉悦。

 

“拿到星期天的球票了?”

 

Stevie同意了在Bocanegra邀请赛决赛后去Sandro’s吃熏牛肉三明治作为对他的补偿,Xabi坚持那是布鲁克林最好的烤肉。

 

~

 

Stevie的父亲在星期天早晨心脏病突发,没人真正关心在纽约灼热的骄阳下利物浦的U21以3-1击败了巴塞罗那青年队。当他从拉瓜迪亚登上红眼航班的时候,他挺括的教练西装上还沾着干结的香槟味儿。[1]

 

两天后Xabi从伦敦打电话给他,葬礼后的第二天他们坐在阿尔伯特船坞[2]的台阶上吃牛肉三明治,沉默地咀嚼着,望着默西河灰色的涟漪在日光下闪烁。

 

“我那时在曼谷。”

 

Stevie转过头看向他,这是五天来的第一次,另一个人类的声音以生脆清晰的声波传到他耳中。

 

“你退役的时候。”Xabi接着把话说完,舔了舔沾在他拇指上的奶油。

 

他曾在报亭前驻足了十分钟,十个月,十年,眯眼看着无论哪一张本地体育报上整版报道利物浦的完美队长谢幕的首页上溅满的红色。那晚他醉得要命,比一年中任何时候都要醉得厉害,不断告诉着自己这只是他在酒店酒吧借酒浇愁时期的无数夜晚符合逻辑的续集。

 

“我就得我打开手提电脑时看到的第一样东西就是一副你的父亲亲吻你的头的照片,你最后一次跑向他的角落。他看起来像是……”

 

Xabi讨厌他词穷的时候。当他阅读时他自如地在两种,有时候是三种或四种语言间游戏着;随着他的新营生中使用增多,这些工具甚至更锐利了,但是在他最需要它们的时候,他还是不时表达不出最确切的词。

 

“要不是他,我可能最终就在监狱里了,我。”

 

“或者更糟,成了蓝翔[3]。”

 

Stevie有点惊讶于他多么享受听Xabi尝试说利物浦话,最终不可避免地听上去像是喝醉了酒版本的Sean Connery[4]。

 

“谢谢你,”他静静说,“谢谢你……你来……”Xabi久久靠着他的肩膀,隐约唤起了一种熟悉的触碰。

 

“我在考虑搬家到伦敦。有一会儿了。”

 

他不知道要对此说什么,所以就什么都没说,最后还是Xabi说出了他在脑中切割了的那点上下文。

 

“我想要离Jon近一点。他九月份就要开始在巴黎上学了,他母亲的丈夫带他们全家都搬去了那里,经营着一家银行或者别的什么,”他草草地说,急切地想要结束那句话却不知道该怎么做,“他去过纽约几次,但我想时差恐怕让他的假期嗨不起来……”

 

不管怎样Stevie知道那不是全部的故事。并非什么特别的理由,这些年他从Pepe那儿还有偶尔媒体神神秘秘的影射中听到的足够多到他更了解些。

 

“该给你弄张斯坦福桥的通行证,我猜。想要我跟JT说说吗?”

 

“去你的!”Xabi笑起来,声音中洋基腔的痕迹此刻比以往任何时候都重,“今生只献QPR。你送我Fat Frank的自传我不得不读了一半已经够糟了。还是我的生日礼物。” 你个混球需要不被说出来了。

 

“我在考虑执教利物浦一线队。有一会儿了。”

 

“我请他们给我点时间想想……直到青年锦标赛之后……我之前一直都没告诉他,Xabi。”

 

他转过头看进Stevie的眼里,他看见了,清楚的生气勃勃的蓝色,就像每一次Stevie将世界的重量都扛在身上时他所看见的。

 

“你不欠他们任何东西,事实上他们甚至配不上……你的父亲也知道,他不会期待你……上帝啊,Steven!”

 

Stevie突然意识到有八年多他没有听到谁用那种方式喊他的名字了。

 

“我害怕我会答应只是为了不让我父亲失望。我根本不在乎他们之前怎么说,像是懦夫,躲在青训营后面,这一切屁话。我爱和这些孩子们一起工作的每一分钟。”

 

“现在呢?”

 

“我……我会说好的,因为我想念它。”

 

注:

[1]Stevie父亲的心脏病这件事我猜测是呼应后文也会提到的贝尼特斯父亲的事。

[2]阿尔伯特船坞是利物浦的象征,海上贸易衰落后,也一同衰落,后来开发成了一个有博物馆、餐饮的景点,比如海事博物馆,披头士博物馆,Xabi在利物浦的时候就住在附近,喜欢去船坞逛。

[3]蓝翔,原文blueshite,指埃弗顿(人)。

[4]比喻Xabi是喝醉酒的Sean Connery,康纳利是苏格兰人,口音重,另外演过007所以也有可能是因为大家觉得Xabi可以去演007这个说法……


Chapter 2

 

2004年9月[1]

 

“Alonso先生……”

 

等Stevie想起来已经太迟了,年长的Alonso自己也曾是球员,更衣室里满是半裸的臭烘烘的男人跳着滑稽可笑的庆祝舞蹈,这种景象对他来说完全不陌生。等到他们握手的时候,浑身汗湿,赤裸着上身站在一堆丢弃的袜子中间,他感到又害羞又别扭。

 

他大叫起来:“看在上帝的份上,Finnan,把短裤穿上!”听起来就像个愤怒的阿姨。

 

Xabi突然笑裂了,他温暖的喉咙里的笑声盖过了闹哄哄的更衣室。

 

“从我跟利物浦签约的第一天起,我父亲就跟我说要见见Steven Gerrard。我告诉他你已经够忙的了,但他坚持要这么做。”

 

Stevie尴尬地微笑起来,摆弄着他的毛巾。

 

“很高兴我们今晚呈现的是一场很不错的表演。希望您能享受这趟旅程,先生。”

 

一阵迅速的完全是来自外星的声音蹦了出来,不像是任何Stevie曾听到过的西班牙语,在两个Alonso之间交换着,Xabi在最后几乎是翻了个白眼。

 

“这里的气氛难以置信,他说……他被这些球迷震撼到了……他说Michael Owen真是个傻子,”Xabi几乎是带着歉意地补充道,“你不能指望他对皇马保持不偏不倚的态度……[2]”

 

“我喜欢你老爹,”Stevie说,对阵摩纳哥后的第一训练课上他们在一组搭档做拉伸运动,“他知道不少了不起的中场。Carra也没能吓着他,不是?”

 

他的声音里只有一半,或者可能三分之一假装关心的意思。

 

“不,他挺喜欢这趟安菲尔德之旅的。他完全被……你们怎么说的来着……像是个女巫……着了魔的!”Xabi得意洋洋地大叫起来,尽管Stevie的眉毛要额外多花上一秒才能从困惑中反应过来。“他可找到了能听他谈论好几个钟头巴萨传奇的完美听众。我在考虑去申请联合国的工作呢,作为一名把利物浦话翻译成巴斯克语的翻译,我肯定不会有太大竞争压力。”

 

“哦哟,我可听到了,大学生!”

 

“你们都被邀请来听我的英语课,”Xabi扭过头喊道。

 

在将来很长一段时间里这都不会是最后一次,Stevie有成百上千的问题想要问这个新来的奇怪男孩,他是个西班牙人(但也不完全算),他融入了他们的世界毫不费力(但也不完全算),他有点害羞(但也不完全是,Stevie从他越来越多地跟Carra开玩笑时眼里的闪光看得出来)又不想用这其中任何一句话来问他。

 

 

2017年11月

 

他们在酋长球场坚实的内部某条震耳欲聋的通道里,身边是足球联合会的官员们,各式各样奉承的人蜂拥在周围。Stevie想知道他为什么不断地……露面。然后他看到了Xabi海军蓝大衣上挂着的媒体证。他的翻领上别着一朵罂粟花。他当然会。

 

他们就一些无意义的事情闲聊了几分钟,Stevie的头已经在眩晕了,他的扑热息痛失去了两周前联赛杯第三轮中某一刻的神奇魔力。疼痛没有剧烈到令他真的很难受,但足够持久到让他比往常更令人烦躁。

 

“你们还没出局呢,”Xabi认真地告诉他,“前场你需要一个有点儿经验的门前偷袭手,但是……”

 

“我需要你,”Xabi张开了嘴,合上,又无声地张开的方式让他感到有点奇异地满足,“说说公关活动里哄人的话。谈判,打交道,该死的鸡尾酒会上的小点心……还有搞定这一切要做的事情。”

 

他短暂地顿了顿,他太阳穴处血管里坚定的鼓点在渐渐平静下来,他的目光转向了通道里他们头顶上方平板电视上一方干干净净的绿色矩形。

 

“我需要你……你在场上看待事物的方式。”

 

“Stevie……我已经好几年没踏上球场了。我离开俱乐部也快十年了。这份工作应该叫别的……”

 

“我需要。”

 

你为什么要把事情变得这么难?为什么这会这么难?任何一个理智清醒的人都不该这样。我不像你。我没有像个英雄一样退役。我没有退役。我只是……走开了。

 

Xabi看向Stevie的头顶上方,那里六万个灵魂的嗡嗡呼喊正传遍了球场巨大的躯壳。他们在沉默中静静伫立了好几秒。

 

“说说公关活动里哄人的话?”

 

“你可擅长这个了。”

 

“永远要做个魅力先生。但我觉得老板不会……”

 

“去他们的。如果他们想要我留下来,那他们得让你也加入,我不打算给他们选择的机会。捆绑交易。”Steven的声音软了下来,“我知道呆在伦敦你离Jon更近一点……”

 

“我就飞了一次巴黎。七月份以来,”Xabi补充道,他的眼睛垂了下去,好像被自己的话烫到了,“好吧……去揍扁阿森纳的屁股。我才不想当一个老在输俱乐部的什么足球大总监。”

 

Stevie强忍着不爆发脸都抽痛了。他得赶快赶回客场更衣室去,但跨出三步后又转过身来。Xabi还站在那儿,依旧看上去一副迷迷糊糊地被突然骗上了贼船打击到了的样子,但是他的眼睛在闪闪发光。

 

“搬家需要我帮什么忙吗?”

 

“我公寓里有一台手提,一点书,一个空冰箱,还有三个没拆包的箱子。我搞得定。”

 

“好吧……好吧。”Steven觉得他必须得说上两次,然后离开了。这一次他相信刚才发生的事是真真切切发生了。

 

他们输了。唯一值得惊喜的是他们输得并不尴尬,直到最后三分钟前他们都还没有丢掉这场比赛。他拍拍那些垮着的肩膀,揉揉耷拉着的脑袋,最后一个离开球场。他跪下来捡起一朵埋在草里的塑料罂粟花,塞进口袋里,然后他的手机嗡嗡震动了起来。

 

最终我们还是要弄清楚足球总监到底是干什么的。

 

第二天的报纸上会有图片,臭不要脸的头版标题,还有关于利物浦教练一点儿也不好笑的笑话,他跪在酋长球场的草坪上,脸上挂着大大的愚蠢的笑容。

 

注:

[1]2004年9月15日欧冠小组赛利物浦对阵摩纳哥首回合。

[2]Xabi的父亲Periko曾为巴萨效力,所以“不能指望他对皇马保持不偏不倚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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