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了这桶洗脚水
从此山水不相逢
两个及以上隆包粉交流是一场史诗级灾难大片
一个很雷的人
说话不算数

dead time loss

© dead time loss | Powered by LOFTER

[翻译]The Theoretical SIG Sauer - Chapter 6

Author: anonlytree

Rating: Teen And UpAudiences

Relationship: XabiAlonso/Steven Gerrard

Link: http://archiveofourown.org/works/768915/chapters/1512224

[Intro&Chapter 1]  [Chapter 2]  [Chapter 3]  [Chapter 4]  [Chapter 5]  [Chapter 7]  [Chapter 8]  [Epilogue]


----Chapter 6----

 

 

走路,别说话已经成为了Xabi愿意百分百支持的条律,因为,理论上,他应该说的是:我很抱歉……关于之前……然后Steven很可能就该嘟囔着都忘了吧,然后埋怨他走得不够快。Xabi在理论上知道应有的社交礼仪,但是当他将之付诸实践的时候……呃……他才不感到抱歉,哪怕是一点。一点也不。

 

不知不觉间他身边的景物也发生了变化,树木矮了起来,空气也不再那样潮湿。文明社会扑面而来,一条几乎空旷的道路引向了一簇极易辨认的小镇酒馆。酒馆的霓虹灯在远处的黄昏中闪烁着,预示着供成年人消遣休憩的地方。

 

三个小时以来Steven的目光第一次落在了Xabi身上,他冒着胡渣的面孔上带着一种疲倦的认知。

 

“我们可一点儿都不……引人注目啊。你或许应该刮掉胡子。”Steven有点儿惋惜地得出结论。

 

“不!”听上去不容商榷,“就没有B计划么?”

 

“我们需要交通工具。”

 

“什么,你想要搭便车?”

 

“我更倾向于考虑的是偷一辆。”

 

“噢。”

 

Steven决定了,亮着霓虹灯的酒吧就是将他理论上的计划付诸实践的绝佳目的地。他们偷偷跟在一个从臭熏熏的小巷后窜出的潜在目标后面,没过多久这辆福特敞蓬小型载货卡车就懒洋洋地停在了酒吧对面小巷最黑暗的角落里。大腹便便的福特车主慢吞吞地踱进酒吧里,这显然不是他这一天中的第一杯了,Steven向Xabi打了个手势示意他快点行动。Xabi尽可能随意地靠在卡车边,双手深深插在口袋里,审视着门前晃荡的几个顾客,与此同时Steven从未锁上的车门溜进了驾驶座。

 

几分钟后,Xabi变得有点不耐烦起来,他心中的计时器在寂静中滴答走着,尽管Steven已经尽最大努力摸索着仪表盘下断开的电线。

 

仪表盘上有一尊小型的圣母玛利亚塑像用一种深深不为所动的表情注视着他,各种念珠和半异教徒的装饰品挂在镜子前。

 

“电影里看起来要容易得多么,”Xabi说着在发动机终于点上了火的瞬间跳上了车。

 

“大多数事都是这样。”

 

“那么……现在怎么办?”

 

“接下来我们要偷一部电话,”Steven说,冲着方向盘下面闪着的光皱起了眉头,“还有……汽油钱。超有责任感的司机先生可不信奉要把油箱加满油。”

 

“我感觉自己像邪恶版的罗宾逊,从穷人那里偷……”Xabi沉思着说,但是他良心有愧的声音听起来实在是虚情假意。

 

“你可以把它停回到它被发现的地方,这样一旦我把你送到安全屋,车主就可在喝完酒后继续开起来了。”

 

Xabi看向了窗外,但是窗外只有黑暗和树,在过去的几天里这两样东西他已经看足了一辈子的量了。确实还有另外一些话题是他现在想要提出来的,但是他所能想到问的只有:

 

“他们在特工学校教你怎么偷车吗?”

 

“我要加入军情六处的时候已经完全具备资质了。我是从利物浦街道的生活大学毕业的,”Steven回答道,从他的声音中完全听不出忧郁的色彩。他的眼睛只离开了路面一秒,但Xabi脸上惊异的神色流露出他想知道更详细的故事。

 

“我是在镇上的那种地方长大的,你进入职业社会的登记起点可不是在当地的炸鱼薯条店,如果你也有我的那种哥们的话……到我十七岁的时候,我已经在帮会里爬得挺高的了,负责帮当地的一个老大收钱。我太瘦了,强征打不过人家,但我有别的技能……”

 

Xabi静静微笑起来,试图在脑海中描绘出画面。

 

“有部队成为了你的家,帮助你看到了光明这种令人愉快的故事吗?”

 

“不完全是。我就是恶徒中一个抓住了时机的幸运儿,在我可能把某个人的四肢揍得无法医治之前。McAllister法官退役前是皇家海军陆战队的,他向我提供了一个我还没有蠢到拒绝的机会。”

 

Steven的眼角泛起了一阵暖意,但很快就迎面而来刺眼的交通灯光被抹去了。

 

“我在那个年纪做过的最有犯罪意味的事情就是拿我祖母的鸡蛋砸公路桥下通过的汽车了,”Xabi说,然后开始摆弄汽车上的收音机想要找个合适的频道,“我是说……我有一次在夏令营抽过大麻,但那是在荷兰,所以可能不算违法。”

 

“另一方面,你刚刚在异国偷了一辆车,接下来还准备去偷钱包,”Steven安慰他道,他的拇指伴着Xabi从三个电台中选出的一个低沉的女声变得清晰可闻无声地敲击着方向盘,“你正迎头赶上呢。”

 

他们停在一个看起来卡车司机们会频繁光顾的尤其破旧的小酒馆门前,又一次Xabi承担起了为Steven的犯罪行为望风的重任,眼前是浓密的烟雾,混合着角落里的自动点唱机吐出的过于大声的拙劣的currulao歌曲。从拥挤的人群判断,现在是饮料的减价供应时间,没有多少顾客比起自由畅饮的酒水对两个混入混乱中的男人更在意。

那些正忙于参加酒池中热火朝天的游戏的目光短浅的人中,会有一个最终会想起Steven走向吧台的途中从椅子上顺走的皮夹克,但那时就太晚了。

 

按照指示,Xabi在看到Steven双手插袋走了出来了后离开了作案现场,他绕着建筑周围走动着直到他们在附近一家废弃的迪士科舞厅外墙上发现了一部投币电话。从Steven反复敲击着金属键盘上的数字却毫无可见的反应看,这个路边小镇已经全然拥抱了智能手机时代并且再也不会回头了。

 

“没硬币了?”Xabi问,在他靠得足够近确定在昏暗的街灯下没人能看得到他们的非法交易后,他递给Steven一部闪闪发亮的黑莓手机。“我赶上来了,”他补充道,带着一点孩子气的骄傲,“你正在把我变成犯罪大师。”

 

Steven的目光从Xabi脸上转向了手机然后又转了回来。

 

“我看得出你有多矛盾……”

 

他的脑袋一瞬间有太多事情要想,Xabi轻率的举动现在在他待办事项列表的底部。在他们走回车里的那长长几秒钟里,Steven忍不住想要看他,从环绕着他们的阴影外搞清楚为什么发送箱里的最后一条信息不是发给伦敦某个号码的求救呼号,而是一段向某个叫Claribel(就Steven能从黑莓前主人留下的醉态中的火星文辨别出来而言)的前妻的错误百出的长篇指责。

 

“嗨,肉盾,是我,”他们一回到卡车内Steven就小心地打起了电话,“我跟一个朋友就在附近,介意我们来落个脚吗?”

 

从之后简短的对话中Xabi实在推测不出太多,不过等他们一重新上路,Steven就帮他免了另一个未出口的疑问。他用能让任何一个乡村姑娘骄傲的灵巧熟练一边打着字一边开着车。

 

“你在查收你的邮件吗?”Xabi问,几乎让Steven要气昏过去。让Steven气昏过去很有趣,他不得不承认,但是这么做有比那个更重要的,“等你搞定了能让我查看一下我的吗?”

 

三秒钟后驾驶室的车窗打开了,黑莓被扔了出去,在他们身后的沥青路面上摔得粉身碎骨。

 

“我给Lampard留了点面包屑(线索),在一条不安全的线路上坚持用同一个号码可不是什么好主意。”Steven简短地回答道。

 

“他是你上司吗?”

 

Steven发出的声音简直让Xabi乐坏了。

 

“肥肥Frank和我……有时有合作关系,但我们效力于不同的队伍……在这项特定任务上我向他汇报。”他最终还是放弃地承认道。

 

“肥肥Frank?”Steven真的十分渴望击碎一下Xabi被好莱坞洗了脑的小脑瓜里对他工作的想象,但最终还是事实占了上风了。

 

“他是个好人,”他轻轻笑了一下,“很可靠。但是当他还是跟空军的那些家伙们飞来飞去的时候就对肉馅饼有点过度迷恋了,那个名字就……留了下来。”

 

“我很好奇是怎么叫你的?”

 

Xabi在他意识到女王陛下的秘密情报局就是一所大高中后感到不太安全。

 

“打开手套箱。你能找到什么能写字的东西吗?”

 

Xabi能找到的基本都是垃圾,但最终他还是在一堆M&M的空袋子和挤扁的功能饮料罐之间捞出了一支被咬得坑坑洼洼的笔,还有一张皱巴巴的电话账单。

 

“记下这个号码,别弄丢,万一我……”

 

“万一什么?”

 

“只管记下来就好:05 664 0968。Pepe Reina。要是到了不得已的时候,用公用电话打,不要用手机。你现在是偷盗大师了,我相信找几个硬币对你来说不是问题。”

 

“你的朋友?”

 

“有利益关系的朋友,确切来说。他是西班牙驻卡塔赫纳的总领事。大块头,大嗓门,秃子……有多得连他自己都记不清的孩子,都住在他海岸边的度假屋里。他是值得你信任一生的人;我们认识了彼此……通过工作。那是在他被一颗膝盖上的子弹送进了陛下的大使馆的平民的阴谋中之前。”

 

“他是……西班牙特工吗?”

 

Xabi挑起了一边眉毛,发现这个想法真是非常奇怪。特工对他来说仍然好像是只存在于电影胶片中的生物,即便他的手已经把坐在他身旁的这位摸了个遍,他很清楚他是无疑且美味地真实。

 

“在外交使团中他们不被称作特工。他们是……你们国家的文化使节。”

 

Xabi把头靠在了头枕上,闭上了眼,为他这种荒谬的职业转变大笑起来。

 

~

 

浓密的黑暗让他们看不见海洋,但在他们在第二天落日时分到达大门紧锁的海滨别墅时Xabi能听到附近海水拍打着峭壁的声音。全副武装的警卫挥手示意他们通过铁门前的安检处,他们一踏上门廊,监控探头就冲着他们伸长了细长的脖颈,但没有什么能比圆脸的女仆打开前门后刺穿他耳膜的大声尖叫更让他不安了。

 

“Eshteben[1]叔叔!”

 

走廊里传来一阵急匆匆的脚步声,直到她拽住了Steven的大腿才停下,当他抱起小姑娘高高举过头顶时,她又尖叫起来。

 

“这是我的Gracie?!?不可能!”Steven睁大了眼睛,注视着悬在他脸上方的金发的小脑袋,“这个大姑娘是谁呀,嗯哼?你对我的小胖墩做了什么?”

 

Xabi警惕地注视着又一个金毛的小脑袋从他们的主人腿后探出头来,不过至少这一个很安静。

 

“过来,你这个利物浦混蛋!”

 

Pepe Reina是个大块头,光头,大嗓门,他真的有一大群孩子,其中的两个从他们踏进这座漂亮的度假别墅那一刻起就缠着Steven身体的各个部位不放。当他被介绍给Xabi时,他的怀里还有一个睡着的小家伙,他冲他们放射出百万瓦特的笑容,保证晚餐会有一顿丰盛海鲜烩饭,即便是傲慢势利的巴斯克人也不敢拒绝。

 

他的妻子是个有着明亮的眼睛,雕塑般线条,浅黑肤色的女人,介绍自己名叫Yolanda。她把另一个金发的还在蹒跚学步的小家伙安顿在高脚椅里,然后给了Steven一个勉强的拥抱,因为她的大女儿正死死搂着Steven的脖子。

 

“又一个?”Steven愤愤不平地问Yolanda,“上帝啊,我都没法理解你怎么会让那个丑鬼靠近你?”

 

Xabi略略松了一口气,意识到他显然不被期待着对孩子们展现出多大的兴趣或激动,因为他们中至少有一半完全被Steven吸引住了。

 

“利物浦人,”Yolanda语带俏皮,“没人能理解他们,所以他们得确保他们黏在一块儿。”

 

“那个是我部署北约期间在利物浦出生的,那个也是……”Pepe指向他的女儿们,她们正细声细气向Steven表达着自己的兴奋之情,他坐在沙发上两个姑娘中间,她们试图向他展示图画书里的东西。“这个。”他向自己怀里睡着的婴儿点点头,100%马德里人。那一个……我不记得了。”

 

“意大利!”Yolanda从餐厅大喊起来,她正在摆桌。

 

晚餐期间,Xabi回答着一些出于礼貌的提问,为了Steven能听懂,混和着西班牙语和英语,谈了他的工作和在巴斯克的生活——某种意义上,那里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不是他的家了,但是当然它总会是他的家的,两瓶酒下肚后,Pepe显然已经激起了爱国情怀,揭露了至少一个关于Gerrard少校在卡拉OK吧里悲惨遭遇的故事后,这种让彼此熟络的八卦闲谈更是让他的情绪双倍增长了。

 

关于Xabi和Steven是怎么相遇的或是他们最终的目的地都被双方小心翼翼地避开了,所以总的来说这是一次伴着佳肴美酒(两样Xabi深深想念的东西)的温馨友好的私人聚会。他感到有一点点失望,他不用详细讲讲与他的背景相关的故事或者他的或是Steven的将来的打算,但是Xabi已经慢慢对事实妥协了,秘密特工的任务通常也很平常,包括几个小时沉默的步行或是在长途车上睡着。哦,偶尔还有枪伤,以及把无辜的工程师推进瀑布里……

 

“我都不想问你是怎么跟Gerrard一起卷进这件事里的,不想知道。”

 

Pepe递给Xabi另一个盘子擦干。

 

那个转换开关又开启了,Xabi想,几乎是被变换的速度之快惊吓到了。那个在餐桌上滔滔不绝的醉醺醺的温柔的大块头现在变成了身边这个钢铁般的全然清醒的男人。他们在厨房里做着清洗工作,Yolanda则哄着几个蹒跚学步的小家伙上床。Steven自上甜点后就在给小姑娘们念一只爱冒险的环游世界的小兔子的故事,已经是第三遍了。从厨房里Pepe和Xabi能很清楚地看见他在翻页间做出的夸张表情,小姑娘在他胳膊下面身体和沙发之间蜷成了一团儿。

 

“我可能不被允许告诉你,要不他会杀了我的,”Xabi微笑起来,“或者我得杀了你,我不太确定是哪一种。我真的不太习惯这个……你们这些人生活的平行宇宙。我不知道你是怎么做到的,过上这样正常平静的生活。”

 

“真正退役。我现在做的也……很重要,但是是以另一种方式。我能够每晚都回到家里回到家人身边,所以进行得还不错。但不是我们每个人都能从中脱身的……”

 

Pepe随着Xabi的目光看向了客厅,当Steven戳着她的腰眼时,Gracie(Steven拒绝叫她Grecia因为就像他跟Pepe讲过很多次那样,用怀上孩子的地名来给你的孩子起名是很糟糕的行为)扭动着软成了一滩发出一阵咯咯的笑。

 

“他在做的这个,他真的很擅长,”他继续道,冲干净了最后一只玻璃酒杯,“他做得太好了。”

 

很显然Pepe指的不是睡前故事,尽管很难想象一个自己都无法过上正常生活的人能够如此自如地跟这些小家伙相处,他们可经常让Xabi感到完全手足无措。

 

“我不知道你对他有多少了解,”Pepe说,以一种礼貌的方式试图回避问题。

 

“他不太说话。”

 

“得先灌上他几杯。”

 

“他总是这样吗?”这次轮到Xabi掩饰不住他故作随意的兴趣了。

 

“就我认识他的这些年里典型的利物浦人,”Pepe带着戏谑的笑意说,“但是阿富汗……”他的微笑消失了,等着Xabi擦干一个高脚杯。“跟同伴一起的狙击任务;他是他学员时代起最好的伙伴。一个甚至更古怪的,大嗓门的利物浦来的混蛋,叫做Carragher。他们一起被捕了……拘押了好几周……”

 

无需Pepe更详细的解释,因为Xabi知道拘押就是解释了他在Steven背上看到的那些东西再自然不过的委婉说法。

 

“他们中只有一个回来了,当他们找到他时他也是半死了。我不觉得Steven曾经跟谁说过这个,而且呃……我不喜欢去打探一些我不该探听的事情,但据说他加入了军情六处完成剩余的一半任务,他们当然再高兴不过利用他去完成这种任务。”

 

“他看上去对我表现得……很镇静。”Xabi说,试图让自己听上去不要太过于充满希望。

 

“伙计,我只能希望那些传言不是真的,我爱那个混蛋。但我知道在他经历了那些以后,他不可能再为北约情报局服役了。军情六处的主管完全是另一种生物。”Pepe皱起了眉头,就像是一个人不愿更多讲述细节时做的那样。

 

~

 

“你总要睡觉的,”Xabi的声音穿透了悬在Pepe家客房阳台上方的寂静,“楼下有全副武装的警卫……”

 

“我现在很好,”Steven坚持道,倾身靠在石栏上,两侧的手肘支撑着自己,巡视着别墅周围的黑暗。他的声音又涩又干,他转过脸去避开Xabi,只有小半张刮得干干净净的脸可见。

 

Xabi也加入了进来,他光着的脚趾在触碰到冰凉的花岗岩瓷砖时蜷了起来,尽管没戴眼镜时海或许根本不存在于他眼中远处模模糊糊的地平线附近某个地方。

 

“我们还在危险中吗?我不是说哲学意义上的……你认为Pérez的人会在这里找到我们吗?”

 

“照理应该没有可能,但是……我不知道。”

 

Xabi能看见Steven肩上一度出现过的那种紧张又在他的脖颈后绷紧了。

 

“我讨厌去想我让Pepe全家置于危险之中,就因为一个愚蠢的……”

 

“Pepe不会让我们呆在这儿的,要是他觉得这几个小时的危险他担负不来。一早我们就上路去卡塔赫纳;一旦我把你送到领事馆的西班牙土地上,你就是别人的大麻烦了,”Steven说,模模糊糊地觉得Xabi的脸现在看起来有点奇怪,对这个玩笑他似乎没有要接招的兴趣。

 

“那么明天我来开车。试着去睡会儿,你要卯足精力才能从这些小姑娘中间脱身,她们就像强劲的人形龙卷风。”

 

“这是Reina家的基因。”Steven带着一丝戏谑的爱意微笑起来。

 

Xabi等了一会儿,让无声的请求就悬在空中,长到足够令他感到尴尬,愚蠢,像个十七岁的毛头小子,然后他走向了移门,越过肩头在身后留下了一句轻柔,几乎是带着歉意的:

 

“我保证会叫醒你,如果那些梦又回来了。”

 

他已经跨出了小阳台,但他还是听到了:

 

“它们不是梦。是记忆。”

 

~

 

Xabi的脸还埋在他的枕头里,这时他感到一只手攀上了他的肩头,紧接着当他想要尖叫时一只手掌捂住了他的嘴。

 

 

注:

[1]Steven在板鸭语对应的就是Esteban,然后试着用板鸭大舌头念就变成Eshteben了。

————

总的来说,还是一篇从反面案例教育年轻人遵纪守法的软文吧。


评论(3)
热度(8)